全部取关啦,拜拜。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我较高的八九十年代审美水平得益于每周准时报道的中医馆,但一周内三进三出也着实有些过分了。

哪哪不舒服,啥啥都想吃。

所以我常说阿程是个想一件是一件事的,卡着餐饱点约人出门,绘声绘色讲明明自己也未知的小食店,偏我吃这套,迷糊脑子答应出来。

便面临情况是这样了,肚子已填不下任何东西,面面相对显得我是个正节食减肥的人。

吸取教训,下次再也不被花言巧语所获,再不!

【超富】关于红色和绿色的诟病

无差


我此刻就站在塔楼里,第四层,音乐唱出来倒是个好数字。可惜这里已与音乐斩断了一年,音乐隅在塔楼第四层对面绿幕里,中隔红色跑道,有红色衣服的人在跑,鲜红色格裙融化在交织着棕红与白条纹的泥地,而后又摆脱棕红色响得一片恢宏。

还有灰的白的杂糅五色的雪花,飘飘奏落在红色谱线。我此刻就站在塔楼里,第四层,俯览众生,看新的旧的人在唱和,在格子里。

芸芸外还有一抹蓝,可以算拔众的意思,撩起前发,碎碎几缕从指缝间又掉额上。他背着个黑吉他包从绿幕那边走向塔楼,穿越红色跑道和绿色地面的足球场,这两方景致当然提不上红花绿叶相映成趣,红的刺目,绿色也扎眼,好比被年青一群多诟病的红绿撞色大袄,无厘无端有股子土气。

所以我连看蓝色也赏心悦目起来,在那一群群红色的五彩的中间,白净又比纯白多些人气,何况从绿幕那地走来,多多少少还是沾些艺术遗留气息的。连带起装帅行为也顺眼了不少。

我又记起应该嘲说这块地方的艺术设计,红色堆臃实实叫人难夸出口,拔众那位先我踏足这块土壤后传达回还是我喜欢的绿更悦目些,这么看来也没强加嘉奖的夸张,是相辅相成的,对比成就。

突然想起一则笑话,拔于鸡群的是鹤,那么鹤立人群就该是鹤人。

于是鹤人终于走到楼下,搔首弄姿将三两分钟路程足足乘以一倍。

“吃饭吗?今天帅哥请客。”鹤人说。

啧。

今天关于红色与绿色的诟病就先结束了。



                                ——七月,阳台看人小记。

铭记那些逝去的伟大灵魂,永远年轻,永远金辉熠熠。

鼓吹离婚冷静期的应该和认可只许结婚不许离婚的插三支香,这难道不是绑架吗,有什么可交口称颂的?

纸短情长,吻你万千。

【新年48h/超级富贵/坤农】致阿陳

*菜式:酒酿圆子


*祝愿岁岁安康


上一棒:@斑鸠还是改名叫斑鸽吧 




阿陳。


初春天还好凉。今日准备到天安门观升旗,寅时四时便挣扎着要起身的,却捣鼓到六点左右才出门,路面滑,昨日平旦下小雪到定昏时候才落停,人来人往全成冰铺的街道。今也飘飘落了不少,一簇一簇被扫到马路两旁,夹裹落叶,我总也控制不住踏步给踩平实了,咯吱咯吱摩擦作响。不如廊坊那年厚实,没不过鞋跟;范丞丞黄明昊最闹腾,林彦俊也意外趟上这份热闹,牵着五人一块儿压进雪地里头,倒不记得正脸迎雪有多冷,围巾不甚捂在口鼻处,衣服又笨重,挣扎起来满脑子填进是劫后余生的念头。


阿陳揉搓两颊抱怨陈雪太冻人,转动身子躺在刻绘出五人眉眼的雪坑边嚷嚷问妆容有没有也被厚雪给偷去了。我不禁失笑,扒开围巾又趴回雪坑里,信誓旦旦对他说没有,“的确没有,白雪和我说她不是高雄的雪,你该给她做份小圆子才能纳你进去。”


阿陳好喜欢高雄,午休时刻窝在被子里对我们谈论高雄的雪,夜市通宵霓虹,旧城区的老街,和爬山虎;老街砌红砖青瓦,另一侧却修整成新式模样,“不伦不类”,阿陳评价。他给我们谈高雄的甜酒糟和小圆子。红墙背后才有酒酿圆子的炊烟,阿嬷的酒糟好令人怀念,酿进四季往返人事变迁,一瓷碗能从立春续到霜降,热乎乎吐气夹裹阿陳垂髫岁月遐思遐想。圆子也可可爱爱一粒粒沉浮在暖气里,就像金鱼吐出一串串大小不一的珍珠,一戳就破开。


我甫想动口,一声“那我也要去看看”便从外高呼向里打破炊烟。黄明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听话的,训练服还没来及换下,蹬开鞋子两条腿勉强能藏进阿陳被窝。好不好?黄明昊扯起被子一手还有空闲捉弄,好不好嘛,老幺擅长撒娇,最让人顶不住的口吻,我匆匆别开眼撞见彦俊无奈神色。


农农!此刻也一样。黄明昊高喊盖上我的调侃,握一捧雪扬扬撒向阿陳,不密实,在空中化成大雪浇在头上身上,睫毛也挂几缕,轻眨反射回太阳的光亮。我踢踏北京马路两旁的积雪,一如扬起河北的厚雪一般。我不常带隐形眼镜,一望是雾蒙蒙的白,白到透亮,光里闪烁红的蓝的黄的,全由阿陳身上雪折回我眸眼。刺破铺天长枪短炮闪起的灯光,栅栏外人声鼎沸,栅栏里人声鼎沸,视网膜底只收纳粉色外套的阿陳的影子。


阿陳也算爱粉色,不如爱高雄,高雄却印不成衫,像高雄的酒酿圆子无法保存带到河北廊坊。黄明昊不知何时又串班亲密无间黏上阿陳,从粉色服到黄色蓝色也有喋喋不完。

彦俊打开房门问我见着阿陳或黄明昊没有,我被打断思绪没来及回答,一时坐在椅上与他默默无语。他似乎没准备从我这得到答案,扫屋子一眼喃喃道该是陪同子异去了便利店,而后自顾转头要走。

我皱了眉头,应该是皱的,终演前最后一次淘汰谁都落不下心思。

我叫住问黄明昊在哪,大言不惭有首曲子说唱部分想一同探讨。彦俊看了我一眼,道也是和阿陳一同去了便利店,牛奶没了,要买。


后来我给阿陳送了草莓味牛奶,奶茶也被偷偷塞进衣堆里。阿陳又同黄明昊不知去哪儿闲逛,他又同黄明昊一块儿,从一公到终演前,彦俊紧张默背歌词,黑领带在手里转啊转,斜眼见我进来。

演出前最好不要喝甜的。彦俊说。


你知道小孩子图新鲜,他现在喜欢旺仔牛奶,草莓是三月份的事情。


我知道的阿陳。


北京三月好冷,雪飘飘从天暗落到天明。全副武装还抵不了透骨寒。北方虽说没南方潮,冷风呼呼却也骇人。我寻了一家早点店坐下,左手有一大鱼缸,鱼缸没闪烁保健中心标志性五色灯,却有几尾优哉游哉的热带鱼在输氧口打转。我看着新奇。玻璃面倒影白色衣服的人像,还没多少人,店主热乎乎呵着白气问需不需要尝尝北京早点。

我想好不容易来北京该随俗,张口下意识却问有没有卖酒酿的。老板明显一愣,酒酿圆子,我不厌其烦地重复。


有,北京有酒酿。


酒酿呛口,辛刺直冲向上叫人吃出身汗来,鼻子眼睛也有汗。我是南方饮食习惯,比起直来直往更偏爱温润水乡,只好悻悻然点杯牛奶解辣。

高雄的雪也比今早的雪惹人喜爱。

高雄的夜市,高雄的酒酿,高雄的雪也细细绵绵,软乎得一碰就要化手上。与洛杉矶不同,洛杉矶晴天碧云只会猝不及防来一段雨,雨淅淅沥沥而后才渐过渡到下雪的季节。我们没碰上,印象只有咸得需大口灌水的汉堡和小黄人叭叭叫。音乐制作人家里有几乎团里Rappe的喜好,门口黄明昊指一辆车对阿陳说要给孩子送一台。


这不如韩国游那次有话可说。没记错应是最后一次全团活动,分头登机前群里一直滴滴转发锦鲤照片祈求降雪,彦俊不太明白这种喜好,直呼冷天会让破洞裤无可施展。被三幺儿回怼,控诉哪管冷热季节团里都会被彦俊的破洞摧残。

后来子异开玩笑是心诚则灵,抵地第二日便碰上了雪落,日跌以后路灯将初雪照成橙黄色,暖茸茸仿佛夕阳缱绮情话。在韩国的游人摄像放上平台,不过有情侣出境,配文好叫单身如我吃酸。


彼时房里只剩寥寥几人,黄明昊扯阿陳夜晚十点在异国他乡压马路,找到桌球馆前先碰见全家,有绿色旺仔牛奶售卖,新鲜,却不如红色得人心。阿陳对监控摄像的兴趣要大些,戴口罩拍了好几张,一张张连接出黄明昊张牙舞爪偷偷从货架扑到阿陳肩头。

丞丞说也有他在,说阿陳好厉害,隐瞒实力骗黄明昊与自己是新手,输好惨。


主持见气氛活跃起来忙赶进度问相处这么久成员印象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黄明昊先回答的饿狼,抢饭时候两只眼睛全泛绿光。他的确很有综艺天赋,于是话题接着展开成动物知识知多少。

阿陳评价我为狮子,有大责任大担当,话筒移开却悄咪咪告诉我其实他觉得我像金鱼,太多事情憋在心里,在鱼缸游啊游不知悲喜。他后来又与黄明昊咬耳朵,我离得近,听清楚了。他也觉着黄明昊像尾鱼,准确来说是咕噜噜吐泡泡的鱼,也像小圆子,糯糯叽叽上手就要捏黄明昊还带婴儿肥的双颊。


韩国的情话不比高雄落雪美丽,高雄又不如北京的。


鱼缸里的热带鱼还徘徊在出氧口,学着大泡泡吐小泡泡,一颗颗似高雄酒酿里的圆子,红砖青瓦,阿嬷手握长漏勺一下下翻搅大锅里腾腾炊烟。阿陳窝在被子里头给我们讲小时候生活的高雄,彦俊不时接话台北台南夜市有多热闹繁华,小小一间屋子挤进四个人气,寒暖交汇在窗户打起白雾蒙蒙。


白雾不知被谁恶作剧画透,一笔笔连接南北异方。韩国当然不会有高雄的酒酿,北京也不会有。北京的金鱼与高雄的金鱼不一样,与温州的也不一样,温州金鱼游往高雄其实不费多大力气,高雄愿意同温州拥抱同一片海洋。


店里人多起来了,暖和起来,老板边擦额角汗忙进忙出。我发觉其实不太饿,酒酿还剩好大一半,圆子倒吃干净了。我付钱走出店面,准备去天安门看升旗。


今日天安门七时二十三分升旗,手里还摇晃着半瓶牛奶,不是旺仔,纯的,喉头泛奶腥味儿。


彦俊对我说其实阿陳早便不喜欢草莓牛奶了,一次在廊坊,一次在韩国。在韩国那回我回答他还是爱酒酿的,高雄阿嬷的酒酿圆子,不小心给下楼的阿陳听了去。他用闽南语回答像是撒娇,说我们傻了,韩国怎么能找到高雄的甜酒酿;又说明昊评价很好吃,下次聚餐再给我们带。


廊坊承启梦想,但高雄是故地,温州是前方。


阿陳有好多执着,有红墙,青瓦,老街,酒酿,有高雄,高雄的雪,有温州和温州的黄明昊;草莓牛奶脱然于心底隅留范畴,合乎那也没有蔡徐坤的位子。

就像印不成衫的童年,廊坊大雪永远扑不灭甜酒酿的炊烟。


但蔡徐坤吃了圆子,在三月的北京,分隔一千九百六十公里。


蔡徐坤有在书信里。


书信也是执念。阿陳有一手漂亮字。曽谈及国文老师在课堂讲述书信传话最富烂漫,写作双鲤,更亲密便被称为雁书。我于是也写过好多封信,习得他的执着,却磕磕绊绊,手不听使唤,收笔形状遥遥飘上框住穹宇方向。穹宇住址天远地广松松散散。


彦俊碰见过我写信场景,在演唱会后台,前边正廷唱《我怀念的》,刚好是在场人都没表演过的曲目。

他一看阿陳便全明白,问我准不准备寄出去,说我写的不规范,开头少了展信佳。阿陳就从来不会忘记。


我默默在心里答复不会,这次不会,往常也没有。邮票已集成一册子,我别扭着学范本在开头招呼展信佳,添“致阿陳”,又写见字如唔。

后擦去了,写太规范,正面规规矩矩贴着邮票,装进信封像随时要投进绿色邮箱里头似的。


现是三月,北京落雪,高雄却已跨过暮冬时节。


这也有酒糟,和圆子,鱼咕噜噜在吐小泡;虽没一七那年廊坊雪厚,但北京好冻人,阿陳。


阿陳。




下一棒:@茶烟梧月 

翔霖

快让我走吧,川渝再话热密终横亘一道界线明清。长江横穿过山城,洒洒洋洋飞燕般澎湃,不余气力慷慨奔腾,有时却又吝啬得叫人难堪,瑟缩只擦过一段蜀川,眉山在蜀边注目,看岷江涪江,各分复合,合而复分。嘉陵江有桥可传双鲤。我道这桥可能覆了,等不来飞鸟,也没有喜鹊,丝线堵补了黄粱缺处,于是星河银河未尝入过我梦府桃源。这嘉陵江水边千门如昼车马熙攘我看了整整三年,折过几痕古事,晚风吹灭拂晓又皱映月的水色蜀锦,水泊岸边,在岸边石碑刻的字字至今仍明晰可见。快让我走吧,嘉陵好痛,嘉陵说好痛,像泛秋波的眼,在夏季泛秋波,暑气腾腾,腾腾烧红了眼烧红整片嘉陵,从重庆又燃回四川,燃起整纸眉山。江水扑不灭的山火,石碑融在火气里,石碑又汹涌扑向江潮。快让我走吧,严浩翔,贺峻霖好痛,严浩翔也好痛,嘉陵说他好痛你听见了吗,整纸眉山也快化作灰烬了严浩翔。

文轩

好喜欢宋亚轩。今天云晕糊是紫红,小楼隔壁灯火通明了羊城,古都有繁荣人气,携带蓬莱入市,紫红圈揽太清府寺新铺和古街,古青石道上旗袍袅袅婷婷,踏六寸水红全作一载旖旎梦,短衫长裤与中衫长裙,坐道手持端砚,老榕下还有黑珠白玉,着长袍马褂人吟唱太白野老一卷熙熙冉冉又回唐民。天边水边远边眼前却梦阑珊意,香山和黄泰山水中也隔一树黄粱。南方冬天落日也晚,比川渝晚,比北平还晚,十七时太阳月亮已瑶瑶在两头,太阳在西,月亮在东,一个悬粱上,一个正昏眠;我的梦也瑶瑶,宋亚轩青玉冠发一袭蓝绸,飒飒风翻滚衣袖,踏书影霓裳,持琵琶遥遥而来。我听不清他唱是《柳腰》还是胡笳,但我想他唱在渔舟夜晚,嘈嘈切切嘈嘈切切,碎珠投落江水。我在岸边看他泛舟湖上,永远遥遥望在山水天地野市和宫宇,和他遥遥各自坐落川渝广粤。广粤不是他的家乡。家乡与我与他一般遥遥不可及。我好喜欢宋亚轩,遥遥隔着一千二百九十五公里想喜欢的山水明月。